2019-12-12在特朗普的任期进入第四个年头之际美国的全球影响力日渐式微

  参考消息网12月12日报导美联社8日刊文称,在特朗普的总统任期进入第四个年头之际,美国的全球影响力日渐式微。文章摘编如下:


  与密切盟友渐行渐远


  在承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多国交际官、官员和学者描绘了一个改变中的国际秩序,美国在其间扮演的是一种算不上中心的角色。


  而白宫对此并不在意。特朗普曾凭仗“美国优先”的对外方针打开竞选,并宣称强大的美国将意味着更强大的国际。


  特朗普坚称,他抛弃全球主义是为了交换对美国更有利的双边关系。但几乎不存在标明这一点的痕迹。相反,从前的密切盟友在过去三年里现已悄然与华盛顿渐行渐远。


  有时这种疏远并不是那么悄无声息。在最近北约峰会期间,电视镜头捕捉到了当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似乎在嘲讽特朗普时一群欧洲领导人露齿而笑的情形。这段视频把美国与其盟友间日益加深的不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是一个严重的改变。在几代人的时间里,美国曾自视为国际的中心。不管怎样,国际其他国家大多把美国视为国际巨人——尊重它、害怕它、向它寻求答案。


  固然,美国仍是一个全球超级大国。但现在,美国式微的影响力正在深刻地重新绘制地缘政治地图。许多国家现在把目光转向别处寻求联盟。


  例如,在美国曾被视为唯一挑选的伊斯兰堡,巴基斯坦政府从俄罗斯取得军事援助和训练,从我国取得投资和贷款。在菲律宾,杜特尔特总统正在培养与北京的更密切关系。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在中东的最密切盟友之一的埃及,现在允许俄罗斯军机使用其基地,两国最近还举行了空军联合演习。在多年来一直盼望依托美国军事援助来尝试遏止俄罗斯的乌克兰,特朗普可疑的忠诚被认为正在制造危险的真空。


  总部设在基辅的全球战略研究所的所长瓦季姆·卡拉谢夫说:“一旦美国在欧洲的角色削弱,俄罗斯的影响力将不可避免地增强。”


  法国总统马克龙或许比其他任何西方领导人都愈加明确地表明,在解决从贸易战到伊朗核问题的各种全球问题时,欧洲应该求助于北京而不是华盛顿。马克龙最近的我国之行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传达欧盟对华盛顿不再有什么信赖的信号。


  马克龙最近在承受《经济学人》杂志采访时说,欧洲处在“悬崖的边缘”。他说:“咱们目前正在阅历的是北约的脑死亡。”他指的是美国宣告的从叙利亚北部撤军一事。


  或许没有任何一个美国盟友比美国在战场上的长期同盟者库尔德人愈加感到忧虑。随着“伊斯兰国”安排被从其所占有的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大片领土上赶开,库尔德人遭受到了这场战役的最大损伤。


  在特朗普的国防部长宣告美军将从叙利亚东北部全部撤走后,一名库尔德官员在经过交际软件发给记者的信息中说:“背叛程序正式完成。”此次撤军为土耳其对库尔德装备的进攻铺平了道路,并向国际标明美国或许不再像曾经那样可靠了。


  库尔德人对此并不完全感到意外。在此前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库尔德官员一直在经过非正式渠道与叙利亚和俄罗斯进行谈判。库尔德人担心他们会被华盛顿抛弃。


  买卖式交际并不成功


  特朗普坚称他并没有在把美国拉下国际舞台。他举出与其他国家协作冲击恐怖主义的例子,他的政府则特别强调最近在叙利亚击毙“伊斯兰国”安排领导人的高调突击行动。


  此外,特朗普现已成功地哄骗北约盟国增加数十亿美元的本国防务开支,以减轻美国的负担。他抱怨说美国不该成为国际差人或国际的储钱罐,并且需要脱节他所谓的“无休止的战役”。


  一些前政府官员曾援引特朗普的商业布景,来描绘他在交际方针上采纳“买卖式”情绪。他退出了像伊朗核协议这样的多边协议,不过他需要国际支持以便向伊朗施压。他由于与阿富汗塔利班和朝鲜开启对话而得到赞誉,尽管完毕美国时间最长战役和让朝鲜抛弃核武器的努力迄今为止是不成功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华盛顿式微的影响力只不过是历史的反思:美国不再是让几乎所有其他国家相形见绌的唯一的经济和军事大国。但是,即使历史在其间发挥了效果,特朗普时代的交际改变更多地却是源于白宫毫无愧疚地专心专注于美国。


  全球主义从前是华盛顿为数不多的把人们联合起来的主题之一。现在全球主义在华盛顿成了过街老鼠,从特朗普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到他拒绝巴黎气候协议,美国取得更多关注是由于拒绝了多边协议。


  特朗普坚称,有关美国式微的说法是无稽之谈。


  特朗普在北约峰会完毕后发推特说:“假新闻媒体尽全部能事贬低我为北约事务打开的非常成功的伦敦之行。”他还弥补说,那里对美国“只有深深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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